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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来的TAG们- []   2010-08-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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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制度和人
说到底,制度还是以保证最有品德和能力的人居其位为目的。也就是说,制度终归还是还原到“人”的根本,所不同的是,非绝对的人治罢了。

2、创意文化产业的根本
话说那种拿了投资,瞅准时机就上,以盘到一笔钱为原初目的的人,一般终究也就只能得到那点钱。如果没有及时退出来,结果多半是把那点钱“从哪来,又耗光到哪去”。创意文化产业不比其他产业,如果抱着投机的目的,是干不长的——或者说,任何事业如果仅仅抱着投机目的,都是干不长的?总之,创意产业的根本还是重视人,影响人,以某些价值观或审美取向,达到某种文化传播的目的。

3、一件事情走向终结
想说的是,罗马不是一个晚上建成的,但也不是一个晚上就能拆掉的。但,终归是一个晚上一个晚上地被拆掉了。不行还是不行啊~

4、集权与民主_《联邦党人文集》
虽然是经典的米国建国初期的文献,但通篇都在讲集权的好处,当然,是与民主博弈的集权。
所以,纯粹地迷信民主也是不对的,《乌合之众》中就提到过多数人的决定的害处。
也就是说,一方面是公平与平等,一方面是效率与决断。集权主义千年的历史,必定有它有道理的的地方;民主是安全带和刹车,集权是发动机。大团体如此,小团体也是如此。
至少在这个时期,我只能相信自己的直觉。再优秀的团队,也是需要一定程度的集权的。做着再说。

5、人生,该来的会来
这件事情,虽然事前盔担惊受怕,但事后想想,也就不到一年时间就成功了,也不算什么。很多时候,我们只是自己吓自己。即使在街上被地痞流氓殴打着,也总有结束了安静地躺在医院的那个时候,何况是在期待快乐的事了。所以,以佛教的说法,该来的会来的,没有来,就是缘分未到。
我还是比较相信顺其自然的。
所以,不会为它当初的不到来而大悲,但也没有为它的到来而大喜。人生,自然而然,自在。

6、轻
米兰昆德拉的《生命中不可承受的轻》,讲了轻与重的关系。轻我不太有立场去评述,而重,是我一直的选择。责任,义务,权力。并不是选择轻就有什么是非。选择了,就要有所预期,事后不要去后悔当初的抉择。萨宾娜一生一直在选择轻,在我看来,其实逃避大于勇敢,而她最后在墓园里,确是有所后悔。在这个权衡的选择上,我与昆德拉暗合:光明与黑暗,光明为正;快乐与痛苦,快乐为正;轻与重,重为正。

7、名
单就一个"远"如何呢?
偶尔,在古早以前,瞎想的时候,觉得还不赖。总之,也不想搞得太古。
有没有出息都可以的。就是希望能走得远一些。人生的岁月远一些,对事情看开一些,精神层面上洒脱一些。这样就可以了。

8、地铁里的变化
地球上相同的地区,在不同的时间里属于不同的民族,小小如地铁,也是如此,五脏俱全。
早上,大望路的A出口属于两个老头儿,一个头顶白色鸭舌帽,身穿淡蓝衬衣,黑色长裤,白眉毛的老头在人流中收废报纸、杂志和矿泉水瓶,另一个头顶白发寥寥,抱着拐棍,十分懒散,这时不做生意。十步之外,一个地铁保安站在那里盯着他们。偶尔,A口还会夹杂着一两个发传单的人;
中午,抱拐棍的老头跑去了B出口,跪着作揖说着谢谢,已经开始了一天的工作;A出口属于一个穿着品味还好的中年妇女,手里挂着一些廉价首饰在出卖;
晚上,A出口成了卖盗版影碟、手机贴膜的天下。
就是觉得有趣。他们是如何交班的?是一方走了,另一方才来,还是会有相互都在同一地点但互不干涉的时候?他们家住哪里?为什么选择这里?如果有一天他们耽误了来不了,会有多少人注意到?会有人挂念他们么?

9、IC、IP卡
上大学那会儿,曾买过这样的卡,假装谈过不大不小的恋爱,煲着形式上的电话粥。拨完长长的一段数字(一不小心就前功尽弃从头再来),才能接通电话;时间一晃过去了5年,现在连民工都有手机了。看到街边破烂的电话亭,总在怀疑还有多少人会拨打那个电话?即使要打,又在哪里能买到IC、IP卡?后来时兴过一阵电话超市,因为这,大概最后的用IC、IP卡也销声匿迹了。现在如何呢?
《海洋天堂》讲述了一个社会边缘人物——自闭症患者的故事。故事的结局编得很圆满。如此边缘的人物,或许感觉上太遥远太稀少,那么那些需要用电话亭打电话的人们呢?

10、《独唱团》
无心插柳柳成荫,居然在翠微商场闲逛的时候买到了最后一本。

11、秋
凉风吹起,我有点伤心。不过好歹今年也算是游过泳,去过海边啦。

12、这,真没啥好感动的
对何勇、丁武他们而言,变化是好事;但对于冲着他们去看演唱会的人而言,未必是件好事。在社会意识形态受到冲击之际,产生了一大批怀疑和逆反的人们,自由,这就是摇滚的精神。如今所谓和谐社会,人们一个个跟被骟了似的没有种,唱歌的人精神都已不在,听歌的人所怀念的也成了空壳。600多万砸了个秀场,投资歌手观众皆大欢喜。但大家都知道,以后再也没有这样的一场“盛宴”——“剩饭”了。
嗯,或者说,歌手们有没有变化,观众无所谓的。我身边一个哥们听着唐朝摇头晃脑,但他真的关心摇滚,或者摇滚精神的死活吗?不一定。他们所关心的,只是他们曾经的青春。摇滚只是个道具,代表他们曾经能勃起的岁月。
所以我通场没有鼓掌,也没有挥舞荧光棒。唯一为之感动出鸡皮疙瘩的地方,是精神面貌变化最少的张楚在唱《姐姐》时。
但,歌手们在那个时代,在巨大的问号前止步不前了。汪峰,许巍,他们继续前进,他们不停地思考不停地痛苦不停地问问题,所以他们鲜明地存活着,而不是以木乃伊的样子活在90年代。
我思故我在。

13、今天
公司组织去了德国馆子。黑啤酒挺好喝,就是肉菜太多,教我情何以堪。
好在把最近的TAG们都写了一遍,也算做了点有意义的事。这下手机里的记事本可以清干净了。



  发表于  2010-08-30 22:39:38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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