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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鸦,批萨,喵哈- []   2006-0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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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天跟HEILICHEE,八仔,盔,以及后来赶来的WEAK,在北太平庄附近的涂鸦店里……算是吃吃红豆冰和批萨外带涂涂鸦。整个过程一如既往,只是在看到墙上随处可见斗大的“XX爱XX”时,不免有些唏嘘。我们都希望把美好的事物挽留:友情,爱情,亲情,富足,舒适……然后以一些象征性的方式铭刻下来——比如在裸露的红砖墙或桌面上涂鸦——似乎借助这些形式,它们便跳出五常之外永垂不朽。然而LICHEE说,桌上的旧涂鸦大约2个星期后就被客人的衣袖擦得一干二净,店面则据说已经翻修过2次,包括更换墙皮。

所以,何必形式化呢?

想到这里,我便在角落里涂了一点东西。除了不要象别人的涂鸦把两个名字公然放在一起,供不相干的他人观摩、嘲笑、品玩之外,也代表我的看法:即使两个人在一起,也不代表双方就是彼此的所有,遑论占有;你,和我,相互依存,相互温暖,心是相通的;但你,和我,更是彼此坚强、独立的两个完整、平等的个体。

回去的路上,WEAK用吉普载我们去地铁站。

之外的感慨还包括:假如今日的快乐预示着将来加倍的不快乐,何不控制自己?至少可以逃避嘛~ 但作为“过来人”,我也深知感情这东西一旦来了,即使冷血如我等也不是想控制就控制得了的,何况直感出发兼自我欺骗的它人;第二点,纵然做相同的事摆弄相同的器物,不一样就是不一样,同是人类,差别就是这么大。反正我一定是象陈升那样懒懒散散地趿着拖鞋……云云。

昨天晚上,去了元绿回转。SUSHI是有特殊回忆的精美食物,这段日子之前如此,此时此地亦如此——正因如此,昨天才要去——虽然自己也能做,但气氛是不一样的,因此还是给店里送送银子;吃惯芥末以后越放越多,几近变态了。回来的路上我突发奇想,假如猛地醒来发现一切不过是场梦,将如何看待?恩,结果当然是给不出答案,理性分析型的人只会说:没经历过,不知道会怎样啊。然而可以肯定的是,至少仓鼠脸的怪癖会留下来。另外,真是个不得了的好梦,绝对一头栽下去继续睡希望接着做;这时候谁胆敢跳出来振臂高呼“醒醒醒醒”绝对124拍过去,没商量。

ZM昨晚10点过应该到家了吧。听说买了不少分镜头和原画设定,也给各人带有小礼品。周一见分晓。

见到一篇评论韩白之争的文字,作者是陈村,站的角度比较高,不错;然而中庸而理性的看法,却并不是革命所需要的,因为革命需要的是鲜血,激昂,偏激,需要以一个势力打倒另一个势力,尤其将被打倒的是荼毒已久的陈腐势力之时,必然造成阵痛;这种时候,即使对在小天地里自娱自乐的张亚哲表示同情,也被盔劝导为“彻底一些,哥哥仔”——何况学术腐败道德沦丧的白烨了:

陈村:(作家)

●到底有博客关张了吧,这只是起个头。
●在西方,搞文学批评的学者,对那些他认为不是纯文学的作品常常不理会。彼此视对方为空气,没有冲突。
●韩寒的有些话,说得太无聊。尤其把“你妈”牵扯进文字。争到这样,再争就只好打架了。
●我在这场纠纷中看到的是,有些弟兄,用无知反对无识。
●白烨即便有一千个错,他愿意犯傻去看年轻人(即便说坏说臭了)是他的敏感。那么多的人,到今天并未去读去看,并且不忏悔自己的不看,而是展示自己的牛,要说嘴。妈的,批评家大人无论如何天才,能不读作品而牛吗?

●我在这场纠纷中看见,所谓的被攻击成牛皮哄哄的“八零后”,被那些支援他们的朋友都定义为阅读视线之外的东西,被呵呵。那些先生跟白烨先生一样,自认为很文学很批评,很文学很批评的人都不肯看的东西,那还是文学?
●我无耻地要跟韩寒等人说的是,你小子不要昏头了,不要落入陷阱。你争什么“纯文学”呢?你要是说,我就不是纯文学,我当文坛是个屁我不追屁,我随便弄弄就这样子了,你们去手淫吧,我哪里要跟你们玩,你们生气吗?那才对头。

●我也不喜欢白烨的论文。我的态度由他去说吧,这是他的活儿。有余力批判白烨当然很好,但这批判如果用“妈的”来进行,落了鲁迅不以为然的“辱骂与恐吓”的陷阱,掩护了白烨。
一面声称是屁,一面对不能被当个屁而愤懑,这态度不好。超脱了,就是不看,不要,你说我在文坛是主流,我赶快辟谣。

白烨说得至少并不全错。“文坛对他们只知其名,而不知其人与其文。”在我看,被他猜对了。几位力挺韩寒的大佬都没兴趣去读他作品,不是“只知其名”吗?我读过一点韩寒的小说,但我也并不知道他会张口就骂,还骂得古兄(古清生)赏识。这是“不知其人”。

韩寒要是觉得被白烨压抑了,还有人觉得被韩寒压抑了呢,也想骂呢。韩寒在白烨前觉得年轻,还有人叫他大哥呢,早有人说“韩寒老了”要pass他呢。
我觉得这种争论不好。
我还看出一点奇怪。当年,就是这种丫挺之人,这种丫挺论调,这种丫挺操作,将韩寒等从平地上拔起来的。韩寒要批判的话,应该从头批判,从你们老大--一直在幕后欣赏帮助你们的胡玮莳那里批起。那些所谓的民间人士尚无这种兴致、能力、机会来做这最初的选拔工作。更多的年轻人希望自己被选拔。这种矛盾,如何解开?

在我看,双方都是说顺嘴的人,都是台词而已。
白烨是老台词了,大拿,一开口摆谱,惹人厌烦是当然的(我也常如此被人烦着)。对这些跟我同辈的朋友,我不想多费口舌,他把博客都关了,想必也在思索。
那位年轻的朋友,说话是没谱的。现在,心已不在文学了(请读他博客),把话说得那么大又何必。再说,今天的韩寒哪里还是一个人带一妞,有喽喽的是他了,白烨是没份的了。他心虚,拉众人来壮胆,说出“其实,每个写博客的人,都算进入了文坛。别搞的多高深似的,每个作者都是独特的,每部小说都是艺术的”。古兄和吴亮也鼓掌吗?
韩寒拿骚动说事,文学不能骚动吗?不在第几页做什么事情,就不可能是手淫吗?就没在做示范动作吗?韩寒的意义,他对同辈人的召唤,不正是那些一二一的示范动作吗?
他忘了自己是谁。白烨或我忘了是老糊涂了,犯浑,他很年轻就忘了。

所谓的八零后,所谓的网络作家,到了被严肃批判的时候了。被批判,是真正被看见,被重视,被当作成人,当作文学。市场用市场的批判力量,文学用文学。吴亮等有质地有抱负并蔑视以往批评的批评家,愿意吃这辛苦,用点工夫,冒这大不韪吗?
好了,不说了。祝白烨依然觉得自己很牛。祝韩寒赛车得第一。

韩寒的事件越发胡闹,无聊的人一个接一个跳出来;看完前边的重头戏,后边这些就纯粹娱乐了。大众真幸福。

近期想分析的有:

我们为何爱八卦
零碎的原因
怪异的风格



  发表于  2006-03-25 00:46:49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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