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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不由我们选择的生存状态- []   2012-04-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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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兰昆德拉的《慢》里,有这么一句话:“反抗压迫,不仅是为了反抗压迫……也为了反抗并非我们选择的生存状态”。

这真是个精彩的句子。

例如,良辰易逝,春水难回。又如,为了反抗生存状态而反抗……但究竟的最后,却发现这种反抗已成了生存的定势,是否应反抗这种徒劳的反抗,哪怕一些些儿也好?

生活总是不尽如人意的,大到如这个国家上正在发生的一些事,小到自我价值观的衰变。

在过去的7年时间里,严肃、积极地工作是生命中的核心价值,正如电子围绕着中子和质子运动一样。然而近来出现的苗头是,无论对事,还是对人,其实都与过去的经验发生了背离——以往的经验似乎不那么起作用了,因为结果表现出现了不一致。而在这些表面现象的背后,渐渐质疑的是这种严肃积极工作、生活的态度,它似乎并非那么重要,至少是,这个世界有它无多,少它亦可——它源于责任和真诚重于一切——于是又慢慢地也会质疑到价值观的层面上去。而一旦基本价值观被质疑,就发现生活失去了重心,如同失去了火车头的车皮,只是依靠惯性在前行,总有减速、停止的那一天。

……也许是为了停止思考,无论如何,戏剧性的,从价值观又回到整个大的现象,即这个生存状态其实并不由我们选择的。所以生存状态其实是颇可儿戏的,或许根本就无所谓认真地做事情,别人其实本就无所谓,那么自己又如何坚持它是“有所谓”?写到这里,这似乎又转回到了自我价值观的问题上。

以小见大。其实最终想要做的是:要么重新肯定以往的价值观,要么找到一个新的,可以为之付出生存一切的价值观。选择享乐主义当然是最简单的处理方式,但一方面这太过于容易,有妥协的意思;另一方面,无法确认它是否具有足够的意义(对自我,对这个世界——主要是对自我)足以担当如此的重任。当然,享乐主义也取决于你怎么看待它,可能意味着逃避或自我毁灭,也可能意味着开放地接纳广大的世界或新生。

好了,说点别的。

又值春暖花开的季节,再过些时日,北京城里就要飘起纷纷扬扬的柳絮;再过些日子,夏天又要来了。真想念南方闷热的夏天哇,那符合我苦行的意识。

昆儿送了我《家在北极村》的CD,居然有陈升和左小祖咒的亲笔签名呢。又说买了块鱼化石要送我。回头想想,真感动,我倒是没送过啥给昆儿的……

盔儿和妹妹猪在成都,我妈在重庆。已经过去小半个月了,我还没有习惯一个人的生活。与上次不同的是,意识到“做饭是纯体力的重复劳动”,开始变得不想要做饭。当然也有别的一些原因,诸如水槽总是往楼下漏水,而我没有找到完全的解决办法;诸如在学英语,晚上少量的一点时间变得更为珍贵;诸如因为回家也挺没意思,偶尔会赖在公司玩游戏玩到8点过……

我D高层很激烈,Bo袭来轰然倒台,一片勇追穷寇的鞭尸情势。

昨晚跟几乎是2d的同学们去唱歌,因为Marvin生日。但气氛远不如当时我请大伙儿唱歌那次来得热烈。自从调入TCC,2d的日子变得日渐遥远,假设我现在重回2d,那种断裂的过程也似乎无法修复。TCC周一要搬座位了,从此离那片熟悉的区域更加遥远。其他部门的日子也没有几个精彩的,有的部门拆散重组,有的部门问题一直悬而未决,有的部门则总是那样,缺乏变化。众所周知,没有变化,也就是没有问题,没有问题,就不可能进步。整个公司的情况大致是:浮躁;变动;不安。

上周读了大约1/3以前的日志,发现过去的我还真是自傲而伤人的屌丝。如要说具体有些啥变化,首要的就是越来越说人话了;嗯……人变得更开放,至少在5年以前,我还是绝不会认为自己有问题,信心满满地。

好吧,至少说明现在发生在我身上的变化是好事。说来,其实前年就预计到了可能会有虚无的情况产生,这究竟是为什么呢?



  发表于  2012-04-14 13:24:00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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