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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老匹夫一二文 老匹夫是有所指的,当然就是莫言。 《四十一炮》是垃圾。现在还这么认为;莫言是老匹夫。XK借我的《莫言作品精选集》看到一半地步,现在还这么认为。 我承认他在描写方面是一把好手,包括《四十一炮》——前半部我还看不出来他还要写些个什么所以然来的时候,不时有些特别的小地方让人心痒痒的——事实上到小说完结,我仍然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另外,封底上看到这么句话,怀疑他是在抽自己嘴巴“小说从来就不是高深的东西,玄妙的小说理论不可信。那些把小说说得玄而又玄的人,多半写不出像样的小说”。 其他就不写了,觉得不值得再在他身上浪费笔墨。不过既然《丰乳肥臀》和《红高粱》当年如此之火,我还是有点兴趣再找来一阅的。 2、油嘴胡话的痞子 水昆口中对王朔的定论。不过我觉得这是偏见,或许正如我对莫言的不满一般充满成见气息。如果看过几篇《编辑部的故事》,再知道《甲方乙方》的剧本其实就是这位痞子先生写的,则观点可能会有所不同。 3、罗大里短篇童话 《逗号的悲剧》 从前有一个 可怜的逗号, 因为一个小学生粗心大意, 被放在句号的位置上, 在作文末尾 最后一个词之后。 可怜的小逗号要独自 支撑一百个长词, 有的甚至还带着重音符号。 他不堪重负累死了, 被埋葬在老师用蓝色 铅笔画出的十字叉下, 坟头没有菊花、长生花, 只有一束感叹号之花。 4、“文学”入门 昨晚在群里聊到此事。我推荐的《黄金时代》,其实已经够扯了,胡子居然推荐《百年孤独》……然后还玩笑地提到过郑渊洁的书。后来一想,《乱世佳人》,这算是我的入门教材了,历史人物情节恩爱哲学一应俱全。 5、大叔 同事说我是“大叔”,因为喜好歌曲的口味。但个人认为口味真的比较普通呀:罗大佑号称“音乐教父”;陈升则有口皆碑,金牌制作人;而邓丽君,就更不用去费口舌形容了。这其中大众接受起来比较困难的可能就数陈升——他的听众两个极端么,要么欣赏他到要死,要么讨厌他到要死——所以我也理解。但只因为如此就说我“大叔”似乎狭隘了点…… 至于老狼,小柯,满好满好。有时窜出一两首《流言》、《枫叶情》……也是好歌。 唯一的问题是,我的歌单里最近两年的流行歌曲很少。我觉得一方面是近些年的歌确实不如老歌精致地道,太浮躁;另一方面呢,老歌如此之好以至于造成回报递减效益,在某种程度上已经为其闭塞收听范围了。 好,欢迎同事们点歌,谁叫里屋唯一的音箱归我用呢? 6、权力崇拜 每个人都有一点。权力崇拜指对一切使其绝对地高居心理地位或社会构造上层的对象、行为、结果的盲目向往,简单地说就是对权力的崇拜或拜服。比如郑渊洁许多篇童话主人公的经历,《舒克贝塔历险记》里“超凡”的能力、智力、武器,特别是他的行笔方式,蹦儿干脆蹦儿精简蹦儿显得牛皮哄哄,比如: 处长哼唱了一遍《地狱里的天堂》,他的脸上大放光彩。 他说这就是本届奥运会会歌还说如果组委会通不过他就绝食还说由一头猪谱写奥运会会歌是人类的荣幸还说既然每届奥运会都选一个动物为吉祥物干吗不能让一头猪为奥运会写会歌。……处长让秃头音乐家登记了大傻的名字和住址,他叮嘱大傻回去等着领那20万美金。 大傻和皮皮鲁全家从奥运会会歌征集处出来后,爸爸赶忙招手叫计程车,他怕行人围观大傻。 ——《309暗室-银门》 又如: 曼妮两臂轻轻往上一抬,两位彪形大汉摔倒在地上。 他们迅速爬起朝曼妮扑过来。曼妮给了一人一拳,他们蹲在地上起不来了。 他俩的身体里这辈子从此没有左肾这个编制了。 ——《五个苹果折腾地球》 ……再引就又成文学评论了。 总之,具体到人,或许再偏重于救赎情结——救赎是权力的施舍,救赎情结该算权力崇拜的一分支。这是偶有所感生造的名词,好在仅为己用,只要清楚就行。然而又不禁想到已用到滥的“XX主义”,不也全是生造的么?上GOOGLE一搜,第一页就有这么些个莫名其妙的“主义”:制度主义、形色主义、搜主义、小电影主义。 一点儿没错,还包括我毕业论文的论述对象“简约主义”。“XX主义”都是生造出来的,就看能不能推广。一方面主义缔造者们不遗余力生产,一方面消费者们应接不暇迎来送往,90%的“主义”随着历史大潮滚滚东去,大浪淘沙留下的5%经不起社会变迁而丧失原有意义,剩下5%苟延残喘。 7、其他日志上看到的: 《坐而谈·起而行》。今天开例会,也特别提到会后必须具体落实到执行人与时间日程。“坐而谈然后起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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